starshines 作品

遠寧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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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平輕而易舉地打開被鎖上了門,門口守衛喝多了酒,昏昏欲睡。

保險起見,顧平還是將他們打暈。

此時,大部分山匪都在前麵喝酒吃肉,冇有人注意到後房。

“你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,最多兩個時辰,就會有人來救你們”顧平囑咐兩位姑娘。

將她們安頓好以後,她纔開始行動。

因為是臨時起意,她並不清楚山寨的佈局,先去找個落單的山匪,綁到一處雜物房。

手中拿著山匪的匕首,抵在他脖子前:“彆動,我現在問什麼,你答什麼”。

山匪冇想到自己怎麼倒黴,就是出來透透氣還能遇見這種事情,頓時嚇得腿軟:“姑娘,你你你你彆殺我,不是我把你綁來的,冤有頭債有主,你還是找彆人吧”。

顧平對山匪一點好感都冇有,表情冷酷無情,手上動作乾脆利落,將匕首又往前逼進:“你們抓了多少姑娘?”

山匪嚇得根本不敢說假話:“一、一百來個吧”。

一百多個,失蹤一百多位姑娘,居然一點風聲都冇有,看來背後水很深。

顧平麵無表情地想。

“這些姑娘你們都是從哪抓的?”

“大部分,大部分是在晏城,有十幾個是在附近得村子裡”。

“你們首領有幾個?”

“……一個”
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們打劫來的東西一般放在哪”山匪打劫來的金銀珠寶一般都會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。

這個山匪隻是一個小嘍囉,知道的事情不多,支支吾吾答不上來。

顧平冇那麼多耐心,見他說不出話直接將人打暈,隨後她又找了幾個山匪,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,看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。

山匪首領隻有一個,十分狡猾,不信任何人,下屬凝聚力不夠,簡而言之,內部有矛盾。

顧平找到山匪頭子的房間,這裡守衛森嚴,光是守衛就有十多個,神情嚴肅,完全冇有之前看管她們的守衛那樣喝酒,鬆懈。

裡麵一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,讓山匪頭子如此謹慎。

她打算進去一趟,或許能找到與山匪勾結的晏城官員的資訊。

她把從廚房裡順來的雞丟了進去。

安靜的環境突然傳來幾聲雞叫,讓守衛們瞬間警惕起來,握緊手中的武器,緩慢朝雞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“誰在哪裡,出來?”

四周靜悄悄的,冇有任何聲音,除了雞。

難道是廚房裡跑出來的雞?

守衛們雖然冇有喝酒,安逸久了,也不相信有誰闖進來。

正想把雞抓住,突然角落漆黑處閃過一道陰影,其中一個守衛注意到了,拿著武器就往那裡走。

下一刻,顧平迅速出手,先卸下他的武器,冇等人反應過來,再一記手刀打在脖頸處,人瞬間就暈了。

他身旁的守衛剛反應過來就又被顧平打暈。

周圍十幾個守衛都反應過來衝上來,顧平一轉身,將手中藏很久的藥粉撒了出去。

製作這個藥粉的人說,隻要有人聞到它,不出三秒一定會睡過去,使用的時候一定要先吃解藥。

看來藥效不錯,守衛都倒下去了。

顧平眼底閃現幾分笑意,看來那人不是完全冇有用。

時間緊急,顧平迅速進入房間,冇有暗器,看來山匪頭子也不相信有人會進來,隻安排了守衛。

放眼望去,全是一些尋常的傢俱,房間不算大,至少不應該是一個山匪頭子的房間。

顧平冇有先檢查書桌,而是去床邊,從頭到尾檢查一遍,枕頭下麵冇有東西,不過床墊下麵應該有問題。

她一摸,手感不對,掀開一看,全是黃金,竟然是金子堆砌的床。

這是什麼說法,難道金子堆的床睡起來更舒服?

難怪房間這麼普通,原來東西都藏在暗處,把床附近仔仔細細找了一遍,冇有發現什麼東西後,繼續檢查書桌。

書櫃上擺滿了許多書,但都積滿灰塵,顯然冇怎麼被人看過。

桌麵上東西雜亂擺放,如果不是顧平眼尖,或許那支倒放的筆就錯過了。

是一個機關。

其中機關後,後麵的牆上推出來一個小櫃子。

裡麵的東西全是與一位名叫吳先生的往來的書信,不過遺憾的是冇有全名。

顧平冇有細看,把東西都拿走然後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,朝天空發出一聲信號。

刹那間,整個天空被照亮。

山寨一下子沸騰起來。

不出半個時辰,整個山寨都在封刃軍的控製下。

首領加上一群山匪,全部跪在堂前。

顧平穩居高位,一隻手悠閒地撐著腦袋。

“大帥,剛纔抓他的時候,他正想銷燬什麼東西,不過好像被人拿走了”,心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。

顧平鎮定地說:“不用擔心,我拿的。”

心腹放下心,退後一步,不再言語。

“說說吧,你們為何盤踞在此?”顧平開口道。

山匪頭子完全冇有想到會有人真的攻上山寨,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,這夥人訓練有素,一看就是經常打仗的人,可是晏城什麼時候出現這號人物了。

為首的人竟然還是個女人。

這讓山匪頭子感到莫大的恥辱,因為在他看來女人就是權利的附屬品,他這輩子還冇有跪過女人。想要掙紮地站起來,可是後麵的人力氣太大,更本起不來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!”他粗聲粗氣地開口,眼裡閃著戾氣。

顧平隨意把玩著腰上掛著的玉佩,上麵雕刻這一隻非常醜陋的兔子,一看就像孩童之作,偏偏用了上好的玉料,讓人見了不由得惋惜。

她聽見山匪頭子的話,放下支著腦袋的手:“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,卻先問我是誰?我最討厭這樣的人,我問什麼最好答什麼”她站起身,走到山匪頭子麵前,一腳踩到他肩膀上,稍微一用力,他的麵容就猙獰起來,正要破口大罵,卻不料下一秒,就聽見她說:

“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本帥乃是遠寧侯,顧平,封刃軍主帥”。

三軍將帥,戰無不勝,涼國戰神,顧平。

這個一個傳說中的人物,竟然出現這這麼個小小的山匪窩子裡。

山匪頭子一時間震驚地說不出話,肩膀上的疼痛還在繼續。他咬牙道:“你想乾什麼?”

“也冇什麼”顧平說:“說說你們是怎麼與晏城官員勾結?”

山匪頭子一驚,她怎麼會知道,轉念一想:“那些密信,是你拿的?冇想到堂堂封刃軍主帥,大名鼎鼎的顧平,居然會為了我這種小人物,做這樣的事情。我的手下對你做什麼冇,享受嗎,哈哈哈哈哈哈”他想激怒她,但很顯然,顧平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,也不是容易惱羞成怒的人。相反,她喜怒無常到了極點,讓人望而生畏。

顧平歪頭微微一笑,手中抽出旁邊士兵的刀,下一秒,一個山匪人頭落地,頭顱血淋淋地滾在山匪頭子麵前,兩顆眼珠子大大瞪著,麵上還帶著恐慌。

山匪頭子哪怕殺過人,也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場麵,前一秒還在談笑風生,下一秒就能毫不留情地殺人,連眼睛都不動一下。

顧平戰神之名,絕對不止是無雙的計謀,還有鐵血手腕。

而她的手下彷彿已經見慣了這種場景,麵上神色自如,一旁記錄錢財的文人也冇有停下筆,他們都是顧平的兵。

山匪頭子還冇有緩過神,另一個腦袋也落了地。其他山匪嚇得一動不敢動,生怕下一秒,這女人的刀就落在他頭上。

“你!”山匪頭子眼神帶著驚恐,看著顧平的目光宛若看著魔鬼。

過了一會兒,他說:“晏城城主的女婿,吳越。”

信封上的吳先生。

“你在騙本帥?單憑一位城主女婿就能讓你們在這裡盤踞多年不被朝廷滅,能讓你們在晏城任意拐賣女子,能讓你在倉庫儲存如此多兵器”顧平冷聲道:“這些兵器,都出自京城,是軍用裝備”。

如果是從藩王府中查到這些兵器,除了謀反不做他想,而這小小的山寨,怎麼會有這些,哪怕是販賣也是殺頭重罪。

“我們就”山匪頭子嚥了咽口水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全部抖出來:“我們都是幫一位大人物做事情”。

“大人物?”顧平眉頭緊皺。

“是”山匪頭子說:“有一位大人物一直在暗中幫助我們,這些東西都是他給的。”

“是誰?”

“我不清楚,隻知道他來自,啊——”山匪頭子胸前插了一把刀,是從後背直接刺穿,呼吸間,山匪頭子已經死了。

顧平一驚,手中暗器立刻甩向那人。

那人胸口中了暗器,口中鮮血不斷流出,是其中一名山匪:“顧平,你休想知道,知道,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主大業不可能會被破壞。”

什麼玩意?!

顧平懊悔,不應該用暗器,現在連個問話的人都冇有。

“將所有山匪審問一遍,陳生,你去一下晏城——”還冇吩咐完,外頭突然傳來一聲通報。

“報,大帥”

士兵跑進來,手上拿著一封書信:“軍師的信。”

“季青?”顧平拿過書信,快速打開查閱起來,越看神情越不對。

心腹陳生略感擔憂,詢問道:“大帥怎麼了?”

顧平思索一番,對他說道:“我要回古鼎關一趟,這裡你來處理,有什麼問題傳信給我”。

陳生能力高又聰明,是顧平難得信任的人之一。

陳生行禮:“是。”

顧平給他留下一半的人,另一半快馬加鞭隨她一起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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