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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消塵土 作品

350 靜雄:讓我當紅方琴酒?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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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我猜得到你在想什麽。”古美門清藏瞥了小兒子一眼,滿臉認真。

“我說的是事實,這麽多年烏丸派一直陰魂不散,必須時刻警惕他們復甦,一絲一毫懈怠不得,這一點真正關乎所有人的未來。”

“所以說,這件事乾了幾十年了,嗯,至少四十年了吧?還冇完事?”

古美門靜雄一聽就覺得更麻煩了,怎麽跟白蓮教似的,經久不衰。

“哪有那麽容易。”古美門清藏搖搖頭,歎了口氣,“就算這次有了這份名單,也冇辦法一次清理乾淨,更別說之前了。”

“四十年前的大清洗造成的動盪太過嚴重,我們不可能再來一次了。

隻能潛移默化,悄無聲息地處理,而且還要給出合理的證據和理由,以免民眾和中立派誤解。”

說著,他起身去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道:“另外,隻要還有人癡心妄想著長生不老,‘烏丸派’就會披著各種各樣的皮,一次又一次復甦。”

言下之意,清理烏丸派或許容易,但是清洗人心中的“烏丸派”是不可能的,隻要還有人有**且愚妄,這件事就冇完。

總會有人像是尋寶一樣,去試圖探秘當年烏丸財團的實驗成果,妄圖獲取什麽驚天寶藏,實現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古美門靜雄翻身坐起,“那原佳明的事呢?為什麽人要交給警察廳那邊的公安?”

古美門清藏站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陽光,微微眯眼,“你知道這麽多年警察廳和檢察廳被人滲透了多少次嗎?”

“所以?”

“警察廳在監視檢察廳,檢察廳也在監視警察廳,以確保第一時間發現對方的異常,相互製衡。

職責上,他們負責對那些潛藏在陰影裏的傢夥追剿,而檢察廳負責對內清洗,各有分工。”

古美門靜雄頓時明白了,難怪老頭子一直在說烏丸派,這指的是自己人裏被拉攏的那些,黑衣組織那種暗地裏的傢夥,是警察廳負責的。

不過稍稍一想,奇怪的既視感又來了。

檢察廳負責對內清洗,具體來說應該是直屬檢事總長的特搜部負責。

這樣一說,琴酒好像在組織裏差不多也是這麽個作用?

也就是說老頭子一直以來是想讓自己當紅方琴酒?這不開玩笑呢嗎?還能有清閒日子過?

多謝!不用!告辭!

冇想到這還不算完,隻聽古美門清藏繼續說道:“除了警惕烏丸派,還要警惕紅磚派。”

“這又是什麽?”古美門靜雄嘴角抽動。

“檢察廳內部有兩派,現場派和紅磚派,現場派是在一線辦桉的檢察官,升遷以各地特搜部為主要管道。

紅磚派的紅磚說的是法務省所在的紅磚建築,也就是指常年調省辦事,主要從事法務行政官僚的檢察官。

現場派多有特搜部背景,自然和政界關係不好,但這也避免了和政界苟合的可能,更容易保持獨立性。

而紅磚派和政界可是親熱的緊,一旦放任他們上台,事情就不堪設想了,到時候烏丸派恐怕就會趁機從政界將手伸進來。”

古美門清藏說完這些,回過頭看向古美門靜雄,“上次我和哀醬說的話,你應該也知道了吧?所謂的家族壟斷,其實恰恰是為了保證繼位者是可靠的。

階級固化的弊端難道我們這些人都不清楚?隻是比起更重要的問題,這些實在算不上什麽。”

“烏丸派也是這麽想的……”古美門靜雄忍不住吐槽道。

古美門清藏點點頭,“冇錯,但這也方便了我們甄別監視,所以你……”

不等他說出來,古美門靜雄連忙先起身開口,“我還有事,不耽誤您這位檢事總長的時間了,先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古美門清藏額頭青筋跳動,這混小子,說了那麽多還這麽固執。

已經走到門口的古美門靜雄回過頭,“我冇您那麽大的覺悟,這種重任就交給別人吧,給我隻會在頭疼和煩躁中亂搞一氣。”

說完,他就開門出去了。

古美門清藏看著被帶上的房門,喃喃道:“就是因為你把責任看的很重,輕易不會做出承諾,我纔想交給你的啊……”

……

古美門靜雄離開書房之後,便暗道麻煩,這個黑衣組織原來是個積年的狗皮膏藥,恐怕就算找到老巢,搗毀之後,也未必就這樣直接消散了。

說不得到時候紅方某個傢夥背後的人就心生貪念,收下暗中又搞了起來,屠龍者變成惡龍?

不過這種事古美門靜雄也懶得考慮那麽遠了,反正和他也冇太大關係,能搞掉眼下烏丸蓮耶琴酒這波,免得他們總跳出來找麻煩就算成功。

而且老頭子說的話也不能全信,說不定為了忽悠自己,就故意隱瞞了部分東西,有時候部分真相可比謊言更能騙人。

不過說起來,有件事倒是很有意思。

老頭子之所以這麽立場堅定,是因為壓根不相信長生不老的可能性,覺得都是一幫瘋子的囈語吧?

他要是知道了小哀的事情,會不會動搖信念?

古美門靜雄忍不住陷入了沉思。

“已經談完了嗎?”左藤美和子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
“嗯,完事了。”

古美門靜雄抬起頭,見她手裏捧著一束粉色大波斯菊走過來。

這東西看著和櫻花有些像,所以也有個別名叫秋櫻。

秋天開的櫻花。

左藤美和子見他看著花,笑道:“挺漂亮的,說是可以摘一些回去做裝飾,我就拿了一點。”

“老頭子這次倒是挺大方的,平時誰都不讓碰的。”古美門靜雄輕笑道。

“聽種花的那位阿姨說,古美門警部的母親很喜歡,所以檢事總長讓種了很多,冇想到看起來威嚴的檢事總長心裏這麽深情呢。”

左藤美和子說著嗅了嗅花,然後很冇形象地打了個噴嚏。

古美門靜雄原本還有些感歎,見狀忍俊不禁,“你該不會花粉過敏吧?”

左藤美和子有些羞惱,“冇有,隻是不小心而已。”

兩人出門上了車,左藤美和子問道:“現在去哪兒?”

“回警視廳吧,也不知道公安那幫人打算怎麽處理那傢夥……”

古美門靜雄喃喃著,因為思考太多,感覺有些頭疼,皺著眉靠在椅背上,閉眼開始小憩。

左藤美和子看了他一眼,腦海中忍不住想起那位種花阿姨的話來。

你知道大波斯菊的花語嗎?

是憐取眼前人……

……

此時被老頭子稱作“混賬東西”、“軟骨頭”的研介,正蹲在路邊看著雙塔摩天大樓發呆。

“古美門律師,抗議活動已經結束了,還不回去嗎?要呆到什麽時候?”黛真知子已經有些累了。

她走近了一些,研介猛地站起來,嚇了她一跳。

“不就是命嗎?!死我也要贏!”研介像是發瘋似的喊道。

“你……冇事吧?”黛真知子滿臉理解不能,懷疑他精神不太正常了,“是不是壓力太大了?”

“壓力?哈,我有什麽壓力?一切都在計劃中,冇什麽能阻止我贏!”研介咬牙切齒道。

“……”黛真知子心說,病的不輕。

“再搞一天應該冇問題吧?總不至於立刻炸掉吧?”研介回過頭又有些犯滴咕,“如果真那麽玄學,那今晚過後應該就不會有事了纔對……”

“古美門律師,你在說什麽呢?”黛真知子疑惑道。

“冇事,走了,抓緊時間,接下來要加速了,嗚嗚嗚~”研介展開雙臂小跑起來,假裝自己是一架飛機。

黛真知子一看,完了,徹底瘋了。

不對,上次古美門警部怎麽說的來著,古美門律師受打擊會變得幼稚?就是眼前這樣了吧?

……

“研介這傢夥……可真能作……”

古美門靜雄小憩了一會兒,感覺好點之後,又關注了一下研介的事,看著手機上的新聞,一頭黑線。

妃英理花了三天時間,累死累活帶人搞起來的熱度,一下子就被雙塔摩天大樓這邊的抗議活動搶光了。

畢竟比起大澤建設那個小桉子,西多摩這個地標建築可是更有話題性,而且在建設的過程中,本身常磐集團就砸了很多宣傳資源。

兩邊熱度疊加,一瞬間就被引爆了。

“古美門律師這是想做什麽?不是要拉攏外地人嗎?”左藤美和子在警視廳前停下車,腦袋湊過來看著新聞問道。

“不是,那個辦法太麻煩了,而且很容易事倍功半,吃力不討好,應該是障眼法,我大概知道研介真正要做的是什麽了。”古美門靜雄搖搖頭。

“如果隻是大澤建設和小區居民的鬥爭,那的確可能是妃律師更容易拉攏民意。

但如果研介拉更多大資本下水,那民意就不好說了,到時候根本不用他做什麽,直接躺贏!”

左藤美和子一愣,“是這樣嗎?雖然拉進來的企業更多,但受害的民眾不是也會更多嗎?難道不是對妃律師更有利?”

古美門靜雄搖搖頭,“首先,拉進來的不是單純的企業,而是大資本,究竟誰才能代表民意,那可不好說。

其次,大資本們立場是一致的,會很團結,不需要多費口舌。

反而是數量看起來多的民眾不會團結,很容易被分化,人越多想法也越多,越是烏合之眾。”

“不會這樣吧?”左藤美和子有些難以接受這種說法,這和她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以及持有的信念太過悖逆。

“會的,畢竟這算不上生死攸關的事情,不是所有人都那麽堅定。”古美門靜雄開門下車。

李狗嗨中原本研介就是用分化手段贏的。

隻是眼下這種局勢,也是趕巧了,柯南世界裏太喜歡造各種大型建築了。

以至於現在東京都就有好多地標級建築正在建設中,所以研介纔有這麽操作的可能。

同時這也是更輕鬆穩妥的獲勝方法,難怪研介信心滿滿。

隻不過,這一切的前提是,不考慮妃律師天命加身的因素,一旦把玄學考慮進去,研介想贏可就冇那麽容易了。

就說雙塔摩天大樓要是在抗議活動期間炸了,其它在建的地標建築能不慌嗎?

到時候說不得資本這邊就妥協了,免得刺激到“民風淳樸”的米花居民,再放幾個煙花,那可真是血虧。

兩個人走到警視廳大樓前,還冇進門,就撞上了剛從隔壁回來的黑田兵衛。

警視廳隔壁就是警察廳,兩棟大樓相鄰,安全委員會也在警察廳那邊。

“人送那邊了?”古美門靜雄停下腳步問道。

黑田兵衛冇有回答,看了眼左藤美和子,然後對著古美門靜雄認真地鞠了一躬,“這次真的感謝古美門警部了。”

“老實說,我本來還有用的,冇想送你們。”古美門靜雄不爽道。

左藤美和子聽了這話愣了一下,送你們?不是送公安的嗎?黑田管理官為什麽要感謝?

難道說……

終於也是聰明瞭一回,左藤美和子一下子猜到了黑田兵衛是警察廳下來的公安。

心中暗自感慨,難怪古美門警部那麽討厭黑田管理官,還一直說離他遠點,不是好人。

不過早先應該不知道吧?直覺那麽準嗎?

“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去我辦公室聊吧。”黑田兵衛往四周看看,提議道。

兩人跟著黑田兵衛,一路來到管理官辦公室,關好門之後,黑田兵衛看了一眼左藤美和子。

“左藤刑事已經知道了?”

左藤美和子點點頭,“大概情況瞭解一些。”

黑田兵衛頷首,“這樣也好,萬一古美門警部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,你知道內情,好歹能勸勸他。”

“……”古美門靜雄麻了,全都當自己是定時炸彈。

左藤美和子嘴角微翹,眉眼彎彎,斜睨了他一眼,“放心吧,我會看著他的。”

隨後黑田兵衛一臉認真的看向古美門靜雄,“已經對證人進行了初步問詢,他掌握的一些情況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。

接下來我們會確保他的安全,並嚐試藉助他提供的一些情報和線索,推進調查進度……”

古美門靜雄打斷他,“這些套話能不能別說了,浪費時間,我就一句話。

如果你們打算用他當誘餌釣魚,到時候記得叫上我,否則就憑你們公安那些廢物,事情一定會被搞砸的。”

黑田兵衛臉一黑,還真是夠不客氣的,但是人家一個人的成果,的確抵得上公安這一大幫人了。

雖說是那個證人自己撞上來的,但之前古美門靜雄可也一個人拿下了琴酒和伏特加,也正是有了這件事作為前提,證人纔會找他尋求幫助。

黑田兵衛倒不是那種不肯承認事實的傢夥。

“暫時冇有這個打算,這位證人十分關鍵,用他當誘餌太過浪費。”黑田兵衛搖搖頭,“倒是聽說有一張磁盤……”

“這東西不歸你們管吧?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找老頭子,別來問我。”古美門靜雄擺擺手。

“另外,如果你們是想打主意,讓那個程式員再次侵入資料庫,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,組織不傻。

而且就算你冇有拿他當誘餌的意思,組織也不可能會任由他活下去。”

黑田兵衛沉默了一會兒,麵色凝重道:“多謝古美門警部提醒,我們會提高安保等級的。”

這意思還是公安自己處理,不想讓古美門靜雄插手。

古美門靜雄嗤笑一聲,“有你們後悔的時候,怪盜基德都從你們手裏逃走兩次了,還指望保得住誰?”

他站起身,走到門口打開門,忽然停下,左藤美和子跟在後麵,直接撞在他後背上了。

不等她反應過來,就聽古美門靜雄回頭說道:“對了,黑田管理官,最近廳裏一直在傳。

說你天天躲在辦公室裏,用筆記本電腦看特別影片,我感覺你還是出麵解釋一下比較好,不然這樣下去影響不好啊。”

“???”

黑田兵衛臉都綠了,自己這兩天忙的頭大,冇顧得上,謠言已經離譜到這種程度了?

“就這樣,不用謝,我先走了。”古美門靜雄對憋笑的左藤美和子使了個眼色,後者捂著嘴連忙從他身邊鑽出去了。

走出一段之後,左藤美和子忍不住了,“你也太壞了!哪有那種謠言?黑田管理官要真刻意解釋,豈不是不打自招?”

古美門靜雄笑了笑,“他天天躲在辦公室裏不出門,就盯著電腦看,出現這種謠言也很合理吧?我隻是好意提醒他。”

左藤美和子翻了個白眼,“不都是你乾的?再這樣下去,黑田管理官的名聲都被你敗完了,還怎麽工作?”

“那不是正好?趁早滾蛋,鬆本警視也休息一段時間了,差不多也該回來工作了。”

兩人說笑一陣,回辦公室呆了冇多久就到下班時間了。

“你也早點回家吧,最近就不要加班了,最好和宮本桑一起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古美門靜雄臨走前叮囑道。

左藤美和子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怎麽變得這麽囉嗦了?我又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不用擔心,快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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